Monday, August 20, 2012

那份无可取代性

我不知道爱情算不算是人生伟大的目的之一,当然有哲学家称作如是。而纵观世间上痴男怨女多的是,爱情也总是电视剧里不朽的主题,在音乐里屡唱不衰的题材,纵然人人对爱情谈论得多了,人们对之的疑惑也不少。身边的朋友有的在爱的路上如鱼得水,有的为情所困。有人不懂何谓真爱,那我问问自己,什么是爱情呢,那就要讨论它的独特性,它和友情、亲情的不同。

首先,友情和“多向性”的,你可以多于一个的朋友,他们是和你聊各种话题的对象,或是参加各种活动的伙伴,而亲情是天注定的,你一生下来就注定和某些人有着无法分割的血缘关系,对于他们,你是有些责任的。那么,爱情呢?它似乎包含两者—亲情和友情的成分,是后天培养的,也是先天注定的;你会用自己的努力和一个人好好久久地经营一段感情,而在千万人之中为什么是他?有如此个性的你注定被那样的他吸引着的。

你身边的人之多,凭什么就注定他是你的唯一呢?他有的,别人也可能有,他能给你的,别人也可能给。什么为之独一无二的爱?

我想了又想,若要为爱情定义,我会说,就是那份无可取代性。你的他是独一无二的,别人怎么也取代不了他。从前,你深深爱过一个人,而后来,先前爱过的,可以被遇到的某个人所取代,有没有人是无可被取代的呢?如果有,我想那是真爱了。

某个人可能并非符合你预设的择偶条件,但你看上他了,那是情感在主使的,非理智的,所以这似乎可以说是注定的,有如此外表、个性、想法的你就倾向于对这个人产生特别的情感。而后来,这份无可取代性,从长时间的相处所形成的依恋、感觉、了解而加深,这可以使一起共患难,度过人生一段难以遗忘的时光,或许是一起旅行,一起踏足世界上各个角落,相互扶持。再也不会有人给你那种感觉了,除了他,即使有,也比不上他。

这么说来,爱情算不算是一种死心眼的执着呢?如果是的话,那爱情本身藏有很多苦头,难怪很多人为之受苦。或许我是很专一的人,我比较可以看到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特质,而我们能不能够做到专注于某个人的特质,爱惜他,而不是执着呢?我想了想,受苦的,是因为执着于得到吧。

爱是什么?有些人迫切渴望被爱,那自然会很苦。真正的爱,我觉得是付出的、在凡事为对方好的前提下的自我牺牲,你的心机全在他身上,他让你有了无限宽广的包容,你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其他人没办法让你变成这样。我不觉得要有被爱才是爱,过于渴求被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填补内心的空虚罢了,那是自私的。爱应该是无私的,因为爱着他,你愿意跳出自我的框框,凡事都以他为主。

他很特别,他也许不是最好的,但他好就好在他爱你,因为感受到他的爱意,你才会爱他,是的,前提是你爱他,你才能够感受到他的爱意,不然被爱又有何意义?仅仅乐于被爱,那充其量只不过是虚荣心作祟罢了。

谁是你那无可取代的唯一?我但愿你能找到。

Friday, March 30, 2012

越走越远

小时候,我从未想过我会出国,并且在外国呆那么长的时间。不过,予现在而言,这没什么稀奇吧,全球化时代的到了,人与人之间穿越国界的交流越来越频密了。

我还是一个典型的亚洲人,至少在家庭观念方面,我知道我爸妈会想我,家人是我出走的牵挂。可是,最近妈妈打来长途电话时,我说呀,我可能出国发展,不知她会怎样吗?妈妈这次比较无所谓地说:“那你有没有伴陪你一起去啊?”

她这么说还好,记得以前,她是完全不给商量余地的,总觉得我这小女儿到外国是不切实际、幼稚且令人担心的想法,爸爸也会觉得我太任性。

到现在,他们越来越可以安心放任我了,我想,是这几年的我改变了他们吗?同时,我也被改变了,现在的我竟然想家了,那是生平第一次。我改变了他们的同时,我也在最后被他们对我的牵挂而改变。或许,现在的我缺乏对这里的归属感吧。

可是何之为我要去的地方?我不断地寻找,也许就注定了我得离开家,得越走越远.... 我今年的旅游大计,要如愿以偿。

Wednesday, March 21, 2012

归属感

我想知道,人从呱呱坠地那一刻起,来到这个世界,这世上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呢?佛说所有东西都是身外物,可是从外在形式上来看,我们依旧努力地寻找归属感,我们需要一种得以将自己定位的东西,好比权利身份、情感依恋、才华名气,我们依照前人的文明结晶努力地延续所有得以赋予人归属感的组织团体,好比学校、工作单位、社团等等,仿佛没有这一切,人就无法在这社会上立足,找不到定位,找不到归属感。

什么是归属感呢?就是一种倾向将自己纳属于某种事物的感情上的需要,我们都需要一些自己得以依靠的事物。没有了这一些,我们会迷惘。可是,归属感是可以强迫助长的吗?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了,我们在这大千世界游走,有些地方我们对之产生归属感,有些则不然。

我不知道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奇怪,每每去到哪个工作单位、学校组织什么都好,我都不会有太大的归属感,偏偏他们都会先强调说我们得爱这个组织,这份爱才是受推崇的。如果我最热爱的是我的工作,是我的知识,其实何须强调个体对团体的归属感呢?我越想越糊涂了。那毕竟和恋人之爱不一样,你把心付托与他,因为你们有着生理上、精神上的互相吸引,那种爱是无需解释的。好比我对家人的归属感那般,家人和我是有着血缘关系的,想想我曾经是妈妈身体的一部分,那种归属感有怎能分割下来?

可想而知,要在人工建立起的组织培养起一个人对之的归属感,那该是有多难的,至少对我而言是如此,我知道对好多人而言却又不是如此。我上学,我先爱我自己因此所得来的知性享受,然后我才会爱校;我工作,我先爱自己因此而感到的自我潜能的实现,然后我才会爱我的工作,乃至工作单位。不是这样的吗?或许我的思想偏为个人主义,我确实看到大部分的人是团体大于个体,先爱学校,反正一来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在潜意识上有着这种爱校的概念,自己个人的精神层面的追求倒是其次,遵从学校会给予的一切指示,主观上已是觉得这学校肯定会给予我培养。在找工作的时候亦是如此,为什么不可能是我带着我的才能来到这组织,看你能不能让我发挥我的才能?

我感到很困惑。可能,所有大组织背后的潜在的对大众的宣传之魔力是很大的,人们早就对这些组织建立起概念印象。一不小心之下,归属感可以是服从命令的掩饰。

什么为之强?

文学家在念文科时表现好,那就为之强,科学家在念理科时表现好,那就为之强,在对的环境下表现,你就是强的了,可是在理科和文科之间的文理交界呢,如果没有这交界处的地带,你无处可去,那你可能不是很强的。编曲家歌唱得不好,但对乐曲编写间会让人为之动听的科学规律很有研究,所以他只有在编写曲子时才会表现好。可能你也是很强的,但试问这世界上有多少个人是各个方面都一样好的呢?有多少个人是达·分奇的?

共性和个性

我们看着对方,肤色为黑的、褐的、黄的、白的,身形体高不一样,可是有没有想过,外星人看着我们,倒是会发现我们全是一个样的?正如我们需要动物学家很费劲才能区分不同种类的猫那样。

Sunday, March 11, 2012

短短一截人生路

20085月毕业至今,短短四年期间,没想到我已跨过了不同的国度,做过不同的工作,碰到形形色色的人,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也一样精彩,我想,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际遇吧。未来,往往都是预想不到的,却又让人满心期待的。我想我是个乐观的人吧,因此我用“期待”一词,而非“忧虑”。

一直有想过抽出时间,把过去的经历痛痛快快写出来,给过去一个记录,给未来一个借鉴,给自我发展一个交代,就像老师教的学历史的价值那般,社会、全人类、国家都有历史,卑微至个人也有历史啊。可是很多时候,记录在我博客的只是零零碎碎的事情片段,很多时候也往往局限于某个主题,比如旅游啊,仿佛旅游才是我那按部就班工作之下唯一的心灵慰藉。现在想想,其实我的事业也是人生的主题之一,可能在求职所用的履历表当中记录得太多了,就不应该用笔墨款待这些世俗人所重视的事业之事。事业,还不是为挣钱、为生计的管道,虽是对自我潜能的一种实现,但在庸庸碌碌的职场里,为了生存,你得屈服于整个社会环境的不成文的规范,即便是不符合你价值观的。换言之,有时我们被迫需要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工作。

现在是2012年了。我想,我长大了些许,走过的路多了,我才知道,没什么路子是完美的、全符人意的,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就是这个道理,要么就离开寻求更好的出路,要么处于当下的我们就看重好的一面、特意忽视不好的一面,那就不会有太多的不满了。

是的。20085月心理学毕业,我还是一个满怀大志的好青年,想着为社会服务,解救社会上的边缘人物。我很怕闷的,找工作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所以任何社会服务、教育的工作都找。第一份工作是吉隆玻一件著名独中的英语老师,本来我是应征辅导员一职的,后来校长说学校缺的是英语老师,结果我就成了英语老师。短短几个月而已,我就离开了,因为收到新加玻的几间我更为属意的公司的面试邀请。我想我是卑微的只拥有马来西亚一间大学文凭的毕业生,新加玻好歹是国际化的都市,给我的行业也是和心理学有直接关系的,想当然尔,我几经辛苦都愿意去那儿工作,而且,在那儿工作,我看到的是个人专业发展的机会,是的,公司会提供培训,我就得以upgrade自己的。

可能看重我不辞劳苦地坐好几个小时火车远赴他国的能耐吧,我最终得到那份工作了。据说面试分两次,第一次过后刷了一些人,基本上被邀请进入第二环节面试的就有很大机会得到那份工作了,第二环节的就刷剩两个候选人而已。想当年,我两次从吉隆玻往返新加玻,厚着脸皮从那独中教务处那儿请假。第二次面试的时候见的是大老板,哎,表现不太好,说话不流利,竟被嘴刁的后来的上司质疑我的英语,好在后来他们回顾,说会选我,是因为看在我诚恳啊。是的,我很会表现得诚恳的,其实我一直觉得我挺“真”的。

第一份教师的工作只持续了两个月多,而接下来就是我的第二份工作了,是至今做得最久的工作,哈哈!比起很多人,这所谓的“久”,才不过1年又三个月左右。

这我至今做得最久的工作,现在想想,不失为宝贵的工作经验。想想当初的我是菜鸟一名,懵懵懂懂的,善良得好欺负。我那时专门接失学儿童的个案,和学校、教育部、案主家庭、儿童本身各方面着手去引导案例的儿童回到校园,接受应享有的义务教育,还有也着手于一些为儿童谋取福利的方案,包括让儿童得以探望身陷牢狱的双亲的活动、去学校巡回宣传性侵犯意识的活动。曾经有接过一些让人印象深刻的案件,关于失学儿童的,我只能说,错就错在于该儿童不适合新加玻这种教育制度,过多对他在学术上的要求反倒是残酷的。曾经,我也到过新国那位于Buona Vista高高在上的教育部那儿和高观面谈(想起来真有点不可思议,我那么平凡,其实也向往平凡,最好可以减少和有名有权的人接触)。工作一年多了,我真的觉得我的价值观各方面和当下的社会格格不入,我也厌恶那种时时刻刻得向上司汇报、事事得详细记录清楚、过多的会议等的那种办公室生活,虽然我常出去做家访,可是我依旧得想上司报告,那些需要写的冗长的书面报告,实在很烦的。我也必须达到公司定下的工作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尽可能让孩子返回学校,要催促他们。有时候,我不觉得逼他们重返校园就会确保他们身心健全,而且我真的不喜欢用如此强硬态度要求他们做一些我们双方仍未达成共识的事。

因此我辞职了,去了纽西兰寻找另一片天地,在新加玻的时候早就朝思暮想了,天天倒数着那一天的到来。纽西兰的生活很精彩,做过的工作,就不多说了,我早前的blog用着如此大篇幅描写好多好多当时的点点滴滴。採蓝莓、挤牛奶、农场换宿、青年旅舍换宿、当fine dining餐厅的侍应生、酒店的清洁工,种种杂又偏的工作,我都愿意试,认识的人也是各式各样的。不明白的人会说我傻,好好一份专业工作不做,跑去做那些卑微的工作,实在是浪费!他们不知道的,至少我不对那所谓的专业那么执着,至少我有勇气放下一些,换作不同的人生体验,须知,职业不分贵贱的。

边打工边玩着玩着又是另一个六月了。20106月,又回到新加玻工作,这份工作是肃毒中心的辅导员,得常常往返监狱接触毒友,嗯,也是一种见识,他们也没什么,也是人,是社会歧视他们罢了。其实这工作挺好的,只是,我渴望远行、背包旅行的心大过一切,小小的新加玻也确实太闷了,除了工作,没生活可言。只是那时和我一起相依为命的那位被自家人遗弃的屋主老太太很令人印象深刻,我现在还惦记着她。

那时很想去中国看看,生活一段日子,就提前申请去中国留学了。很奇怪吧,本科念的以英语为媒介,在新加玻的工作环境以英语为主,现在又转念中文的东西,这种转折多少意味着我和心理学脱离了些许。

2011年初,我决定回马来西亚生活了,找到的那份工作是布城的一间国际学校的中文助教,我在那儿当了廉价劳工,在新加玻时享有的高薪、好福利全没了。驰骋职场的人往上爬,我却向下滑,无所谓,我在马来西亚有的是生活的品质,无所谓,我最终想到中国念书或教书,当个中文助教,又有如此和鬼佬接触的环境,我可以仅仅把这份工作当作跳板啊。坦白说,我还真挺喜欢鬼佬的教育方式的。

后来,我如愿得到中国政府提供的全免奖学金,还给了我免住宿、每月津贴,我简直一毛都不必花,哈!

来中国以前,我是以陆地交通的方式一路从老挝玩上去北京的,很任性地瞒着我父母家人做这种事,我想,有生之年,我得有一次诸如此类的壮举。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是我毕生难忘的,穿越时空的旅程,带给我的是一夜成长,其实,我也开始对时空概念产生困惑。

现在,不知不觉,我在北京大学以过了8个月,哎,时间就这么过了。我的未来在何方?我只是想来中国游遍大江南北,只是想未来当个travelling teacher, 像鬼佬那样边教语言边旅游。我但愿如此。浑浑噩噩地,又过了一天又一天。当初我可以很潇洒地丢开那些和心理学有关的行业,然而现在呢,我发现我记挂着当初那些扮演过的角色,有一天,我想我会再度扮演类似角色的,只是现在,不行,可是在我心里对那行业的热忱,我知道的,不灭。教育,也是立人之行业也。偶尔我会很彷徨,别人一份工就做长久,做到升值加薪,即使没换工的,都不转行,在同一行业打滚至成了该行精英,我呢?我走过多条路,舍弃一切,重新来过,我愿意相信我有青春、有本钱去挥霍、去探索,可能,每个人的人生风景都不一样的,可能,穿插各行各业的结果是,我有的是更为versatile的待人处事的方式和思维,反正我知道,失败或是怎么样,我肯定有能力重来的。未来会怎么样?我期待。我是个凡夫俗子,但愿身体健康、人平安,不让爱我的人担心就好。

人啊,要走的路还很长呢…….

Saturday, March 10, 2012

穷追

想当初 我们同样怀着梦想
以为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后来却发现,原来几经辛苦到达的地方也不过如此
我们却依旧盼望着、盼望着,
似乎无止境地期盼下一个目的地,
离我似近还远,
不知道需要等多久,
也不知道下一个目的地是否也一样
开始没了冲劲
为什么一再追求
追求些什么 谁能告诉我
无非想找个让人有归属感的地方罢了
而家 离我越来越远了

Thursday, May 5, 2011

旅人的爱情


随风漂泊的,是你的人;蠢蠢欲动的,是你的心。你为什么流浪?你为什么远走他乡?而你是不是毫无眷恋的?可知,走了许久,有一天,你会累的,那么,何处又是你栖身之地?你又会为谁而停留?
犹记得当初,我为了离开他的世界而到外面去看看,而后没想到我因此而改变了。本来,我以为我的心会这么被他给钳制住到永远的,一味付出而没有回报,却也甘之如饴,像是上辈子欠了他的,我不忍心放下无助的他。即使在我走的时候,上飞机之前也在和他联系,他是我的牵挂,我担心他以后找不到倾诉的对象…..。

那时候,我想,我的人不管走到哪儿,我的心依旧会系着他,分离只会让我愈发想念他罢了。距离,会加深思念。每一次难得的网上聊天或长途通话,会让感情更为深厚。刚开始时确实是这样的,我望着天上闪闪发亮的星星,这么远,那么近,我想着远方的他是否也在同一星空下,和我一样看星星…..。

然而,渐渐地,我发现,距离,是可以慢慢地,不经意地削断那思念的毛线。游走四方,我心漂浮,我更惊叹于世界之大,天空之辽阔,人之渺小,其实有什么牵挂都好,有什么放不下的感情也好,在你深一深呼吸后,都会烟消云散,迎面而来的,又会是清新空气。我的视野开阔了,原来这世界有那么多新鲜事待我去发掘,原来过于心系一个人是在剥夺自己探索自我、探索世界的机会,我的眼中不该只容下那么一个人。后来,我才了解到,我们不可能在同一星空下看星星,因为时空距离产生了时差,夜阑人静的我这儿,却是艳阳高照的他那儿。

人来人往,来去匆匆,旅途上,你会遇到很多人,有些只和你擦肩而过,不留痕迹;有些仅仅是你的过客,过目即忘;而有些成了你的朋友、知己,缘系不灭;甚至有者成了你那一刻的情人,激情不散。我强调,是“那一刻”的情人,因为我还是觉得,大家都是飘忽的旅人,难以安定的,包括情感,所以就算刹那间产生了情感,那都只是在那一刻而已。那段似有还无的情,会开花,但未必会结果。
虽然如此,我感谢曾经在旅途中遇过这么一个他,是他让我忘了我喜欢了多年的那个“败家”的他的。以前的我确信爱是完全无私的奉献,更觉得爱人比被爱更幸福,而当我在旅途上遇到这个他以后,我方知原来被一个人关爱着、照顾着的感觉是如此美好的。虽然,因为我当时的笨拙,因为调情方式上文化差异问题,更因为种种现实因素,我们的火焰来不及迸发出火花就被熄灭了,但我记忆中的这段情却是美好的。过后的我回头看,我想,这段情的产生是有其意义的,不该因为结不了果而否定它,它其实让我成长,它让我知道,人在感情路上应该越过关卡而前进的,它是我忘了过去那个他的转折点。(按:早前的帖子有对这段情作详细记录,供现在回味。)

后来,在我的生命中也出现过好几个他,只是,因缘的欠缺,我想我们都未能开花结果。而他们在我的生命是占据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呢?我不知道。或许,后来的后来,我会遇见那个真正的他。有时我也在想,第一次的相遇是偶然,那么第二次、第三次的相遇大概会是命中注定了吧。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再次遇到那过去曾经在一起过的,那么我们应该珍惜这得来不易的缘分。我的后来会是怎样呢?我期待。

每对眷属,都有不同的寻觅对方的方式。茫茫人海中,有人轻易地找到对方,有人穿梭于层层人海中苦苦寻觅,有人错认了另一半而狼狈不已,有人错过了真爱而懊悔不已……。而我呢,我隐约认定我的他是得在旅途上寻得的,因为两个不安于位的个体必须在流动的形式之下方可相遇,因为只有在超越现实环境的旅途上,一个人才会忘我地显露自我本色,我才能够贪婪地探索了解他的 true colours。在旅途上,我们谁也不是,我们暂时抛弃自己原本在世俗世界里扮演的角色,没有任何社会规范的钳制,我们大胆地、不羁地做回自己,因为,我们只不过是旅者。相比之下,在工作场合上,我们受制于本身的职业要求而兢兢业业,循规蹈矩的,对同事的认知很多时候也限制于潜意识里产生的和对方职业有关的形象概念,似乎只有在旅途上,一个人才能肆无忌惮地展现自己,或者可以这么说,只有离开了原先一直倚靠的生存环境,一个人才得以发掘另一个自己,那可能是更真实,前所未知的自己。

我相信,有一天我会遇到他的。我相信,其实他也在等着遇见我。那么,我们现在的等待是值得的。漂泊的你,有一天会停驻下来的,而我,会在遇到你之时,靠岸。

Wednesday, January 26, 2011

在西餐厅当适应生

Franz Josef 的三个月多里,我曾在当地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属下的餐厅当过侍应生,让我见识到西方人所讲究的的高雅餐饮文化(fine dining,真是和中国人的酒楼餐饮文化大相径庭!总得来说,Fine dining之下的西方人很讲究各种餐饮细节,从餐具摆设、食品搭配、食物色相到情景设置,样样都让人如此花心思,绝不儿戏。相比来说,现代的中国人更为注重食物味道,反正能刺激味蕾,使之产生快感的,那就什么也不用管,随手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呗,更不必顾形象的。坦白说,我喜欢这样不顾餐饮礼仪的,吃是一件快事,一种官能享受,因此西方餐饮礼仪对我而言是很麻烦的。


当个侍应生,我主要的工作是端食物出去。我得记得楼面每张餐桌和座位的个别号码,在厨师准备好食物后,依照主管的吩咐端菜去指定的餐桌之下的座位,“Could you please take it to table no. 40 and seat no.2?” 。知道了吧,中国人聚餐是以“中央政府”的形式进行的,主菜放中间,大伙一块儿夹菜,而西方人则是“地方自治”,各自吃各自的,所以我才需要弄清楚座号,要是在中国餐馆,弄清桌号就行了。


我工作的这间高级餐厅的顾客多为英国游客,或者一些外国的有钱游客,毕竟这里的价格贵得吓人啊,不是你和我有能力花费的。每次端菜出去,我尽量动作优雅地将食物摆在客人面前,其实有点战战兢兢的,哎,主管说,要注意盘子摆放,不要放太靠近客人身子,盘内主食如羊扒的骨头尖端不能对准客人,实在太讲究了!有时忙起来,两手拿两盘食物,我真的顾不了那么多,我无法腾空一只手来调动盘子的摆设,要是主管不在,那就算啦。其实客人也未必在意的,这些来fine dining的客人都是斯文人,绝不会对侍应生吆喝大叫地,反之让人受宠若惊的是,他们一般在我放下盘子以后,就对着我微笑,还很有礼貌地道谢,看到我端给他们的食物是他们中意的,还会表现得喜出望外地说“this is lovely!”,吃得开心后,还会向我说,“Tell the chef the food is great!”。

我还记得有好几次客人还会和我们这些侍应生聊天的,问我从哪儿来呀。我在中国餐馆做过工,一般那边的客人自顾自吃地,哪会和侍应生聊天啊。有一次吧,一个幽默的老伯还对我开了玩笑,我放下盘子那一刻,他说,“oh this is beautiful!” 我报以微笑,他再说,“not the food, but you.”噢,那时我还真感到尴尬啊。


整个晚餐进行为时挺长的,想想从开胃菜到几样主菜,再到最后的甜品,每一次都得确保同一餐桌上的客人全都吃完后,被侍应生一一收拾干净后,才能上下一道菜。我们要去收拾的时候,得问问客人,“May I clear?” 或 “Have you finished?”记得有一次,我那客人吃完了吗,而他居然展现俏皮一笑,说:“Im afraid I cant take the bones anymore.”哇,这是不是叫作英式幽默啊?

其实为这些客人服务还挺开心的,但这份工作也不是那么轻松的。可想而知,西方餐饮的瓷制碗碟有多重!令人不忿的是,很多大大的盘子是用来盛那么一点小小份的食物,那食物像装饰品那样很精致地摆在大大的盘子上,所以累坏了我们这些端盘子的侍应生。我们中国人的食物可是盛满一个盘子的啊,这才省事嘛。无论如何,这三个月多在这家西方高级餐厅工作,我想会是一个很难忘的经验,反正这是我这辈子以来最有吃甜品的福气的时候,这种高级西方甜品啊,很贵的,我离开这餐厅以后都不可能自己掏腰包去买来吃,正如我上次在蓝莓园工作那样,人生中似乎只有那几个星期才能吃现成的蓝莓吃得那么过瘾。至于餐厅里的其他正餐食物嘛,嗯,非奶油则芝士味,调味料不够多元化,没什么香料,烹饪方式就只以烤煎炸为主,我们中餐的可丰富了,还有炒蒸焖煮炖烩等,因此我觉得中餐比较可口,西方食物嘛,还是其甜点来得吸引人。